小潜移默化,早就形成了固定的三观。
对此,琼州用的法子很简单,拆分,同乡同族不同楼甚至不同县,周围邻居都是外姓或是外地人,出了事就只能找官府。
黄文斌没有这个条件,只能用上合作社的法子,虽然同姓在一起,可是加入了别的村子,怎么也不可能抱成一团,一旦有了矛盾,就会来找更高层的人解决,久而久之,规矩就立起来了。
当然了,如今才是开始,合作社是个新事物,又是新掌权的外来人起的头,而且并没有触碰到那些大户的利益,一开始,这些人自然是抱着观望的态度在看的,表面看来,无论是修祠堂还是分田地,都属于应有之义,以前的官府不也时不时地做一些善事来收取民心,可当合作社当真成立,百姓的积极性日渐高涨,他们才慢慢嚼出味来,这个社是有讲究的,并不完是泥腿子抱团取暖,它不光得到了掌权者的大力支持,甚至已经在编练民团了。
民团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早在南渡以前,金人入寇,广大的北方地区就自发地组织过许多民间武装,大多数都是以乡村为单位结寨自保,说穿了就是拿起刀枪保护自己的利益,这江陵府并非战乱之地,元人的主力还在鄂州呢,早早地防范起来又是为什么?
假使不是为了防范元人,那就有说道了,瞧瞧人家的装束,衣甲俱、弓弩皆有,除了人数少点,看着已经与正规军士相去不远,谁不知道如今仗打完了,江陵府自高帅以下尽皆出降,就连戍兵,一万新近征发的新附军也在岳州就地编遣,整个府内除了三班衙役、几县的巡检,已经没有了正规武装,这个时候,泥腿子得到了上头的力支持,防的又会是谁?一时间,
第一百七十二章 北伐(三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