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爹不是机宜司的人吗,似乎就在这一带活动。”
“所以啊,机宜司的人是不见光的,想寻也寻不到。”
两人当成趣事谈笑了一阵,其实心里都知道,这种试探的背后,是当地势力与新的外来势力的某种交锋,联姻从来都是打入势力内部最便宜的手段,以高达的精明,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当然了,运用得好,也是迅速稳定新区形势的一种方法。
“告诉黄文斌,他自己的婚事,自己便可做主,不过在做之前要想清楚自己的立场,无论什么样的选择,都会得到组织上的保护,不要存在什么压力。”
刘禹对此并不在乎,如果一个受到新式教育的人,这么快就被金钱美色腐化,只能说自己的方法失败了,结果不出所料,黄文斌得到了准信,悍然提出,联姻可以,当妻不成,因为要争取家中的意见,若是退而求其次,当个妾的话,即时便可成行,也不知道高达是怎么想的,竟然当真从孙女中选了一个年满十八,许过人家但最终没成的嫁了过去,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一件趣事。
这件事的余音犹在,另一件喜事便接腫而至,射声前厢经过十多天的隐蔽行军,出其不意地拿下了元人曾经围攻六年之久的襄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