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余下的三十多人就地展开还击,用凶猛的火力将偷袭者压制在河岸上,根本抬不起头来。
这就是弓矢的不足之处了,哪怕是有掩护,射击时也必须露出半个身体,以56半的射程和准确度,在一百来步的距离上足以做到指哪打哪,等到关鸿志带着人从两边包抄上了岸,那里已经是死伤枕籍,余下的也无不是吓破了胆,一百多人连同一百多匹马一个都没跑掉。
不过他们偷袭还是造成了十多人伤亡,除了三个伤在头部的当场死亡,还有五人伤势较重,需要立即救治和输血,他们只能在洺水对岸驻扎下来,搭起营帐同时向后方报告,因为全军唯一会做手术的军医在总部那里。
姜才得报后立刻命令全军前移,避免太过分散,这是进军河北以来发生的第八起袭击事件了,无一例外都是非军方所为,为数不多的官军全都躲在城池中,既不出战也不投降,就这么看着他们打城下过去,然后便是防不胜防的小规模偷袭。
老革命碰上新问题了啊,刘禹接到军报的时候,已经从京东路返回了大营中,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射声军逐步掌握了河南沿北上一线的广大地区基层政权,大量地主豪绅被绳之以法,地方势力的顽固比起荆湖不可同日而语,至少在那一带,工作组是敢两三个人就下乡的,这里可不成。
更何况是河北。
“没有群众基础,百姓不拥护,地主乡绅吓不倒,反而很容易鼓动百姓动手,全杀了?那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主持军事工作的马应麟点点头说道:“自鄂州一战后,我军再也没有打出大的歼灭战,原本想歼灭阿塔海敌军大部的计划也落了空,河北地
第一百九十四章 北伐(五十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