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好一些。
“都是姻亲,某省得,不过如今某自家也难保了,只怕未必能如你所愿。”
“你也要调走?”
吴千户压低声音:“有个人看中了某的位子,想要调某出城,以前不过是个苦差使,避之唯恐不及,如今倒成了个香饽饽,为了不去打仗,什么脸也顾不得,哼。”
丁应文不动声色地说道:“你们都不愿随大汗出征?”
吴千户左右看了一眼,再度放低声音:“自然,你不知道,前几天有人从昌平逃回来,刚到城下就被捉了去,某是守将看得真切,人都跑得没了魂,嘴里混说什么天惩地罚之类的,竟像遇上的不是宋人,而是什么妖魔鬼怪,你说说,这仗如何还能打得。”
“既如此,守又能守得多久?”
吴千户叹了一口气:“能晚死一会儿也是好的,再说了,实在不成,还能”
他捂住自己的嘴,丁应文也没再问下去。
“可知那人的底细?”
“是个权贵的衙内,用钱怕是做不到。”
丁应文淡淡地说了一句,让他后脖子直发凉,愣在那里很久。
“钱不成,就用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