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前身后,无数射声军士组成整齐的行军队列,在邵成的眼中,像一条巨龙般在山岭间出没,慢慢接近关墙,当那面鲜艳的军旗插上关口的一瞬间,山上山下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是近四百年以来,汉家旗帜第一次飘扬在长城上,邵成的眼睛在一刹那间湿润了,泪水止不住地涌出眼眶,此刻,他只想和战士们一齐放声高呼。
“万胜!”
刘禹带着后营的那些男男女女、坛坛罐罐刚刚进驻范阳县城,这地儿在后世是冀省的涿州市,紧挨着帝都,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那个笑话。
家在冀省,班在帝都。
快捷的地铁、公交、捷运将两地联接起来,如果不怕堵车,开着私家车上班的也是比比皆是,在一个房价高不可攀,车价低如白菜的超大城市里,要是停车场或是泊车位价格合适,或许人们会选择睡在汽车里也不一定。
他想起自己当年还真得来这里看过房,当时这头的房价只有帝都五环的三分之一,可还是让他望而却步,高昂的首付会榨干父母的最后一分积蓄,只有畜牲才会开口,三十年的红色教育让他的羞耻心战胜了爱情,最终失去了一切。
如今再回想起来,就像是作梦一般,帝都已经修到了九环,一步步将周边的土地吞噬干净,让原本新冀省的百姓凭着迁拆一步跨入亿万富翁的阶层,他的房子里,却换了新的女主人。
“夫君笑什么?”
听潮有些不解地问道,他低下头,不怀好意地说了一句。
“夫君想哭呢,可是不好意思,只能笑出来。”
“又诓我。”
“不骗你,真的,回
第二百一十六章 北伐(七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