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差点让我家破人亡,亏你们还有脸面到我这里来。通判官人看你们亲戚颜面,放了你这厮。你不在家闭门思 过,还要来生事么?”
吴克久冷哼一声:“小贼,上次是我大意,让你躲过了。临颖县里,你去问一问,谁敢如你一般跟我家作对?我生了二十余年,还没有吃过这种大亏!记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杜中宵笑道:“这话好,我也正要对你说呢。拜你所赐,我身上的杖伤这两天才好,以后总有机会把杖还到你身上!上次是你放肆,是韩阿爹一家的衣食在你家手里。现在不同了,我们有自己的酒楼,不用再看你们的脸色。你若是再如上次一样胡来,我立时让小厮扭你到县衙去。现在知县官人,可跟以前的史县令不同,到时有你好看!”
吴克久只是冷笑,不理杜中宵,只是在酒楼里乱看。跟以前的史县令不同又怎样?只要不把事情闹到官面上去,知县又能如何?吴家有钱,有的是办法找杜中宵的麻烦。
转了一圈,吴克久见到“姚家正店”的酒缸,不由变了脸色:“姚家好大胆,竟然把酒赊到这里来卖!他们酒楼在城北卖酒,城北都是我家生意,卖到这里来,不是抢我家地盘?!”
杜中宵的酒楼离“其香居”不远,两家有很明显的竞争关系,“姚家正店”到这里来卖酒,是明摆着侵入到吴家地盘来了。
这个年代的商业与杜中宵前世不同,最大的特点一是行会,一是牙人,即是课本里讲的封建行会经济。有行会管理,恶性竞争是大忌,一般会协调,各自划分地盘。临颖县城的酒楼行业便是如此,“姚家正店”在城北,“其香居”在城南,中间是县里所有的官酒库
第29章 过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