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尧臣见两人说个不休,道:“我与景仁数年不见,正要诉一诉离别之情,你们怎么在这里说个不停。外面天气严寒,我们且坐下喝杯酒暖暖身子。”
三人落座,梅尧臣又道:“听说这酒楼里用酒糟制出来的酒甚有力气,今日且尝一尝。”
范镇摇了摇头:“这里的酒有力气是有力气,只是入口辛辣,我却有些喝不惯。”
听了这话,杜中宵忙道:“烈酒与水酒不同,只要封得严了,不怕酸败。而且放得时日久了,陈酒便不似新酒难以入口,柔和许多。从数月前开始制酒,日积月累,我这里也有几瓶陈酒。今日难得两位官人前来,便尝一尝如何?这种酒,离了这里,再也给以喝到。”
这个时代读书人大多好酒,听了这话,梅尧臣连连叫好,让杜中宵速速取来。
陈酒是专门收起来的,杜中宵起身,自己去取,向范镇和梅尧臣告罪。
杜中宵出去,梅尧臣对范镇道:“这位杜小官人,说话为人极是谦逊,不过写得一手好文章。前些日子一篇秋赋,让不少文坛好友赞叹,景仁看过没有?”
范镇道:“自是看过的。有些古风,写得又极是老气,全不似个少年人。”
多年在馆阁读书,范镇与老一辈的文人极为熟悉,精于时文,对于欧阳修等少壮派文人提倡的古文不以为然。这是流派的差别,欧阳修、梅尧臣这些人喜欢的,他偏偏不喜欢。
梅尧臣叹了口气:“说起文章老气,我读的时候也感觉如此。如果不是真见了这人,我一直以为是个几十岁的落拓书生所写。饱经世事,还要有豁达气度,说不定还熟读佛经。只是年前
第37章 不同看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