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底,你要与我拼爹么?我爹是乡贡进士,你比不来的!”
说完,杜中宵摆了摆手:“滚了!你要再是胡来,县里这次就不会轻轻放过了!”
曹居成见事不好,使劲拉住吴克久,低声道:“表弟,我们且忍一时。这厮与李官人有旧,在官面上说得上话,不好向死里得罪。一年之后多半又会有科举,把县里的头面人物得罪光了,到时找不到保人可就难看。我数千里移籍到这里,此次一定要发解的,不可使气!”
吴克久看着杜中宵,胸膛剧烈起伏,好久才平息下来。
正在这时,驿卒从里面出来,对杜中宵拱手:“小官人,李官人请你里面相见。”
杜中宵向驿卒拱手道谢,提了酒,回身看了吴克久一眼,随着驿卒进了驿馆。
吴克久看见,指着杜中宵的背影,对曹居成恨恨地道:“小贼还回头瞪我!真是气死我了!就在数月之前,这厮还沿街叫卖几个羊蹄度日,在我面前像只野狗一般,现在竟然神 气起来了!”
曹居成叹了口气:“世事无常,哪个说得准呢。说起来,也怪表弟的性子不容人。当时如果不是把他们家逼得狠了,杜举人也不会到州城去告状。州里不追查此事,也不会派范知县来代史县令。唉,自从范知县一来,这一家便时来运转了。”
说完,曹居成有些惘然,颇有些懊悔的样子。
吴克久听了这话,看着表哥道:“如此说来,此事还要怪我了?”
“也可以如此说。不是表弟把杜家和韩家逼得太紧,这厮只怕还在沿街卖羊蹄,韩老儿的小脚店未必开得下去,我们依然逍遥快活。杜家是乡贡进士,
第43章 不同待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