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出乎人意料。不瞒你说,朝廷下来新科进士名录,我和通判都以为是同名而已,直到看到乡贯,老确认是你。”
杜中宵拱手:“下官侥幸而已。”
梅询摆了摆手:“你不必紧张。虽然你是从国子监发解,但终究是本州的进士,自我以下,大家都与有荣焉。此次附近几州,只有许州有进士登第,这是本州荣耀。——当然,我特意唤你过来,不是为了此事。你登第之后,我曾去信问过李殿中,依你离许州之前所做文章,要登第却是不易。两年时间,哪怕再是勤奋好学,如曹居成那样侥幸得个同进士出身倒有可能,高等及第,着实让人难以置信。”
杜中宵只好尴尬地笑笑,不好说什么。梅询是此时的时文大家,自己的文章他是看过的,什么水平一清二楚。他说登第很难,是以此时读书人的一般情况,确实很难。
梅询面色和蔼,笑着道:“你能在两年的时间里一飞冲天,必然有所倚仗。我心中好奇,去信问李殿中,才知这两年你用功于学,而且有自己独创之法。不去寻章摘句,而专以科举为要,是也不是?”
杜中宵点头:“相公说的不错。下官自知学识粗浅,要考进士,只好走捷径。”
听到这里,梅询叹了口气:“你不必为此心中不安,读书人科举,谁不是为了登科?不然,又何必辛辛苦苦跑到京城去与万千举子相争?你能看清自己,找到自己合适的学习之法,此是大智慧,又有什么不可对人言!我侄儿梅尧臣,你是知道的,自小聪颖异常,好学上进,许多人秒颂他的学问。奈何在科举一途便就诸多不顺,多次落第。到了今年,心灰意懒,放弃举业了。你若是有什么独门
第78章 不情之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