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也是迟了。那厮自己就是牙人,谁知文契里有多少花样。”
当年选择到马蒙家里做庄客,许多人贪他门路多,做事可以落下不少好处,佣值并不高。到了现在门路断了,没了额外好处,单靠着文契里订的佣金,大家日子都艰难。更不要说还有人早把几年的佣金预支出来,已经花掉了,吃碗饭都要看马蒙的脸色。
马蒙的庄客就是他以前的打手,选的多是游手好闲之辈,各种坏毛病,吃喝嫖赌就懂,正经做生活没几人明白。现在坐吃山空,家家过得不如意。便如秦三郎,一听贝二郎说一起偷鸡,二话不说就跟着来了。让他到码头出苦力,他还不干呢。
把鸡毛草草拔掉,就在柳树边生起一堆火来,鸡架起来烤了。
贝二郎靠前烤火,对秦三郎道:“三哥,这日子是越来越过不下去了。马蒙那厮还天天想着东山再起,怎么能够!前几日才在县里被知县打断腿,州里更加不要说,来的那个杜推官,明明白白说了让庄里人看着马蒙,时时抓他把柄。就连以前好得跟兄弟一样的州县做公的,也有意疏远他。我看哪,只要这厮露出一点马脚来,官府必然把他向死里整治。”
秦三郎看着火上滋滋作响的鸡,漫不经心地道:“那是自然。以前官员多不想惹事,约束住马蒙也就算了。谭二娘这么一闹,官员面上无光,民间议论,可不就要拿马蒙这厮开刀。几桩人命案,让州县官员日日夜惦记的人,做公的哪个不开眼还敢跟他来往。”
贝二郎想了一会,突然眨着眼对秦三郎道:“三哥,你说现在有马蒙为恶的证据送到官府,会不会有赏钱?官府摆出这样大的阵仗,总不会连几贯钱都舍不得给。
第30章 谁敢告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