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贵打量了一番沙宝,问道:“你就是那个翻了船的军将沙宝?那船上可有我家货物。”
沙宝叉手:“主管见谅。当日风大雨大,船沉了小的实在没有办法。相公家里的货物小的当时尽量打捞,损失不多,只是着了水,比不得原来价钱。”
夏贵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已禀报相公,此次便不追究了,以后你当差千万小心,不可再出事。对了,你押在质库的玉带是怎么回事?那家质库莫不是什么奢遮人物开的?”
沙宝叹了口气:“不错。听质库的主管说,他家主人是现今本路转运使胡知州的亲戚。”
“转运使?哪有知州任转运使的道理?”夏贵沉吟一会,猛地抬头。“莫不是说的楚州知州?”
沙宝点头:“对,那个主管说的就是楚州胡知州!”
夏贵一拍桌子,笑道:“原来是他!我说呢,依朝廷典制,哪有转运使兼任知州。这是前任漕宪王相公离去太急,移文这个楚州知州胡楷,让他权摄转运使事,哪里就是转运使了。按制转运使位在提点刑狱之上,这位胡知州现在真当自己是转运使,这些日子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这不,最近正与本路提刑祖无择打官司呢。我听相公说,这位楚知州只怕没多少好日子了。”
听了这话,杜循眼睛一亮,急忙问道:“如此说来,不必给这家质库什么面子?”
夏贵笑着摇头:“又不是真的转运使,知州而已,管不到这里。此事简单,等到饭后,我与你们一起到那店里,且看主管是什么嘴脸。若是得罪我们,只管让杜知县把他办了,一切自有相公作主!”
夏贵刚从亳州回来,恰巧听过夏竦
第124章 连碰钉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