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受不了,对讹里本道:“老子,莫要再打,我招了就是!我们是些落魄的商人,做生意折了本钱,想在这里抢上一场,赚些盘缠。看老子们也是这一路的,不如我们联手,大头你们拿走,给我们留些汁水就好。”
讹里本一拍桌子:“你这撮鸟还不肯说实话!看你们数十人之众,人人出手阔绰,怎么可能是折了本钱的商人!老实说,到底是什么来历?若有隐瞒,死路一条!”
五斤看这些人的样子,官不像官,兵不像兵,个个一身匪气。心中琢磨,难道这些人是从北边来的大盗,打了与自己一样的主意?若是这样,他们必然留意这里的人,发现自己也算正常。可惜自己倒霉碰上这么一群狠人,出师未捷身先死,真真是冤枉透他们托我们店里到东胜州贩运货物。这些人是贼,又无个亲朋故旧在这里,何人起疑?”
李庆点头,道:“此事不小,千万不可出一点差错。不然,我无法交待。”
随在讹里本身后,李庆觉得心里咚咚直跳。他多历战事,杀几十个人眼睛不会眨一下,但那是在战场上,此时可不同。如果出了纰漏,破坏了这里经商的信眷,上面不会饶了自己。想来想去,明天还是要立即报告张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