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看到现在,我却看的是几年之后。等到秋后,这里的房舍建起来,铁监的人才会陆续到来。我找听得清楚,来的人以万计,你想多大的生意!”
钱员外哪里肯信:“这样荒山野岭的地方,就要搬来万人?兄弟,这话哪个敢信!”
“哼,信与不信随便你们了!我是从运判官人那里得来的消息,还会有假?信我的,到时跟着一起发财,不信的,以后莫要后悔!”
钱员外凑上前,低声问道:“兄弟,你真认识运判官人?”
何员外道:“我与他家里做了几年生意。他家里的罗主管,熟得不能再熟。你不知道罗主管吧?我跟你说,运判官人家里偌大家业,都是这位主管在打理,附近州县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钱员外不说话。这位何员外,拿到了在这里的酿酒的酒楼许可,这些日子口气大得很,一开口就是说要做多大的生意。问起来,便就说自己跟运判家里如何如何,好似关系多亲密一样。
七百贯钱,掏空了钱员外的家底,从何员外那里借了三百多贯,才没有卖房卖地。何员外的钱也不是好借的,他家靠着河边的这块地,只好抵给何员外,让他起酒楼做生意。离着不远,也有外乡一些闻声而来的生意人,在荒地上搭棚子做生意。虽然这一带地势平旷,但沼泽众多,只有何员外这里是好地,只看铺下的摊子,就把别人都比下去了。
钱员外没了现钱,只好凑在何员外这里,拉拉关系,想方设法再借些钱来。到了这个地步,冶炉不建也得建了,不然这次亏掉的七百贯钱从哪里补回来?
聊了一会闲话,钱员外又道:“兄弟,这些日子已经在上游
第69章 各有算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