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遂良军阵的惨象吓得满身冷汗,不敢违抗军令,强行鼓足勇气,叉手唱诺。带着集结好的军阵,随在没细遂良军阵之后,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讹啰保忠眼睛已经发红,厉声道:“连奴都逋,结集兵马,随折磨昌祖之后!只许进,不许退!”
连奴都逋称诺,无奈地去集结自己本部。
知道这种打法死伤惨重,讹啰保忠没有其他办法。一里的距离是远了些,大军却不敢再上前,不然不用整军进攻,宋军的火炮就能把整个军阵打乱。只能用没细遂良部作箭头,付出巨大死伤,掩护其余各部冲上去。只要攻破一点,与宋军缠斗,火炮变失去了用处。这一点是在中军,还是在侧翼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两军斗在一起,让火炮失去用处。
王亮在望楼上,看见党项军的第二个军阵紧跟着上来,不由愣在那里。好一会,才道:“党项这是要用人命填到我军阵前,真是够狠。以前只听说党项人作战,最能吃苦,没想到还能卖命!”
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调整炮兵部署。党项既然是前赴后继的打法,宋军火炮的射程也就不需用调整了,直接覆盖战场即可。从最远射程,到宋军阵前二百步,各炮位定好射程,一直打就是了。
感觉到落下来的炮弹稀疏,没细遂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回头一看,自己所部已经去了一大半人马,只有不足千人随在身后。这些跟上来的兵,大多人身上都有伤,有的甚至浑身浴血。全部人马紧紧聚在一起,炮弹打不到,却极少有人能躲过开花弹的铁屑铁珠。就连军阵最边缘的自己,腿上都被铁片划开了两道口子。宋军的炮弹,可一直是瞄的军阵。
举
第47章 致命的一里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