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的优先级要大于前者罢了。
李正尧笑了一声,又抬眼瞧了瞧电梯门上变化的数字,就凑到林深时耳边,用一种让人感到熟悉的神秘语气对他小声说道:“根据可靠来源,我又得到了一个和这次年终总结会议有关的重要情报!”
这下子,林深时终于有些无语地扭头看了看这家伙。
“早不说晚不说,天天挑着一大清早说你有一个情报。怎么,你们特务接头都喜欢挑在起床的时候?你和那位‘可靠来源’到底什么关系啊?”
“喂,你想哪去了?”
李正尧当即十分坚决地表示道:“我和那位大姐就是偶尔在街上遇到,顺路买个早餐的关系好吧!”
“叮!”
电梯到了。
两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大姐?”
林深时看向李正尧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你是说梁恩彩?”
梁恩彩,一个名字像韩国人事实上的确是中国人的女人,岁数比林深时两人大不了太多,三十来岁,近四十。
之所以叫“大姐”,那是因为她的外号就叫“大姐”——她是安世权安部长的秘书,在上海本部里,用一句“一人之下,百人之上”来形容并不为过。
想想也是,要不是梁恩彩这种级别的人物,李正尧也不会这么上心。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是邻居?”
“什么邻居,隔着俩单元呢。”
李正尧极力撇清自己和梁恩彩的关系。
林深时则瞅瞅他,没说什么。
“林科长好!”
“李代理
5、起风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