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能在实习部门得到高一点的评价分。敢请假的人,除了个别亲人丧葬没办法之外,就只有奉伽绮这么一个。
偏偏,她还是众人眼中最应该努力表现的那个“吊车尾”。
“她这个,是自我放弃了吗?”
“可能吧。毕竟,你也不想想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以她这种地方体育大学出身的资历,怎么能适应得了?”
“就是说啊,混进狼群里的土狗能变成真正的狼吗?要么被吃掉,要么就带着浑身的伤口狼狈离开。“
“我倒觉得她这种选择很明智,反正最后没办法留下,为什么不过得舒心点?说到底,在han sh集团实习过的经历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充分了,以后再求职绝对是最大的加分项……”
拿着假条转身离开前,敏锐的听力让女孩听到了周围不少隐约的低语,但她依然置若罔闻地从人事部走了出去。
所谓人情冷暖,在她当年不得不放弃自己所热爱的那项运动时,她就已经品尝过一遍了。
习惯是种可怕的东西,会使人变得麻木不堪。嘴长在别人身上,自己又不可能把他们一个个都修理过去,那么当作没听见当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带着心中这种乐观而颓丧的想法,奉伽绮在礼貌地和伏案工作的林深时鞠躬道别后,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公司。
她在首尔是租住的屋塔房,弟弟干脆就住在大学宿舍里,所以她父母也没特地提前一天从大邱过来,而是今天早上直接来首尔参加毕业典礼。
刚刚和弟弟通过电话,父母都到了,全家就差自己还没到场。
于是,奉伽绮一路匆
12、呀……你能听见我说话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