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悔意,却不知该如何开解。
论职位论辈分,他都是那个该在金尚植面前好好聆听的人,更何况以他的情况,讲什么宽慰的话都显得有点矫情。
“好好过下去吧。这社会,越往上反而越要小心,保不齐,哪天你就踩空摔下去了。”
金尚植喝口酒,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深时,“你应该明白我在说什么吧?”
也在喝啤酒的林深时扬起嘴角露出苦笑,“消息传得这么快?”
金尚植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冲他晃了晃。
“你没来前我就知道了。公司科长以上级别的人今天下午差不多都去迎接那位曺常务了,个别没去的人,除我之外,其中之一就是你。”
林深时喝了口酒,“我们不是约好了要见面吗?”
“对,是要见面。但你偏偏把见面时间调早了一个小时,而且还特意选在曺常务来的时候。”
金尚植眯着眼,一脸好笑地看着他,“我直白点讲,到时候你要是被安世权逮去教训,我是不可能站出来帮你作证的。”
“你还不是一样想出来躲清闲?”
“我不一样,我那是事前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还能提前下班吗?现在虽然境况不太好,但好歹让我混完那剩下的十来年,之后领着退休金养老吧。”
林深时和他对视一眼,随即端起酒杯,低声说了句:“留下来太麻烦了。”
“你平时都能和安世权相处下去,临时应付一下那位年轻的大小姐还做不到?”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对老头子低头,虽
6、我单独恋爱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