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绅士。
只是绅士也有落荒而逃的时候,比如说眼下。
林深时不想也不愿意去回应曺诗京的话,因此选择了一种连曺诗京都始料未及的方法来表明自身的态度。
“不过你以为自己真有选择的权力吗?有些摊子可不是你不想要就能不要的东西……”
嘴里不明意味地喃喃自语,曺诗京回过头来,伸手按了按玻璃桌边角的对讲器。
等到那头接通后,她就平静地说:“我的脚扭伤了,你带个医疗包进来吧。”
“是。”对讲器那头传来了她秘书恭敬的回答,既没问她的脚是怎么伤到,也没问等下进来时是否需要顾虑下此时应该仍然在与她谈话的林深时。
对讲结束后,曺诗京就挽发低下头去,看了看那只已经有点发肿的脚踝,一抹不为人知的幽怨与郁闷就浮现在她轻轻瘪嘴的漂亮脸蛋上。
“亏我连脚都崴了还要跑来帮你,这人却一声不响就逃跑了。”
“我就那么可怕吗?”
“还欧巴呢……”
在如同小姑娘一样低声嘀咕的同时,俯下身的曺诗京又莫名注意到了林深时还留在桌上的那杯水。
他喝完了那杯水。
之前进来时,她就瞧见了曺静淑为林深时倒的这杯水——当时几乎是满杯。
也就是说,在面对曺静淑的时候,林深时基本上没动过这杯水,直到她的出现。
有时,女人的比较心态会放到一些很奇怪的地方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意识到林深时在面对自己时显然会更加放松的事实,曺诗京前头因曺静淑的离去
3、父与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