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一听,饶是脸皮比城墙厚,却也忍不住红了红。
江南关心的不是这个,既然让先生来是为了让先生扬名天下的,这般不作为如何使得?
“先生,您倒是快想想呀!待会儿别人都是长篇大论呈上去,唯独先生什么都没有,这”
“好了!你着急个甚?你看看先生今日这身行头,像是准备默默无闻吗?单凭这把扇子便是老夫多年未用的装逼利器,你且好好安定,且看你先生装尽此间所有之**。”
什么逼逼逼逼
难听死了!
江南一阵脸红,赶紧住了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头是给江南听,实则却让隔着垂柳偷看的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话音刚落,那几为公子无不面红耳赤,气得捶胸顿足。
见过狂妄的,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你这厮狂徒,哪有半点儿儒生之风!叫你评说儒生便是对此题最大的侮辱!”
“这厮狂妄如此,无非是嘴皮子功夫厉害一些,且看看结果如何!那时再来嘲笑他也不迟,我们走!”
“走!”
几位公子甩了甩衣袖,愤愤去了一边。
回头再看围绕夏商的众女,此刻哪有半点儿怀疑之色,一个个面若桃花,目染春水,崇拜之色溢于言表,先前那一番说辞真叫人大感畅怀,能有此见识之人,绝非嘴皮子功夫。
“夏公子,您可可有娶亲?”
“夏公子,此方手绢小女从不离身,今曾与公子”
“哎哎哎你们干什么?我先生有家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