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要我杀他。罪臣无法选择,故将东岳先生杀死后跳窗逃脱。”
付余大怒:“满口胡言!你一个礼部侍郎,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杀死东岳先生?而且,在案发当场,还留有都察院的腰牌刻印!那是内力极其精湛之人,用腰牌生生印在上面的。”
江杰道:“做到那一点并不复杂。只需要一块铁质腰牌和一块铁锤就够了。”
说着,江杰从身上摸出了一块和夏商腰间木质腰牌一样一样的铁质虎头腰牌。
江杰接着说道:“这样的腰牌放在木质的桌上,再用铁锤敲击,很快就能在桌上留下一个很深的印记。”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是那个人说的,他最担心的不是东岳先生,不是文人,而是一直藏在暗处的都察院。这样做就能把文人的怒火转移到都察院身上。让文人和都察院相互厮杀。至于我为何能杀东岳先生,先前已经说得很清楚,是东岳先生自愿领死,所以没有丝毫反抗,故而案发时没有任何动静。”
听着江杰说了这么多,从条理和逻辑上来讲,都十分符合案件所展现出的细节。
大臣们都没有了声音,觉得不可思 议,但似乎也有一点点相信了。
这时,夏商补充:“大家可以想一想,如果整件事真的是由都察院所为,都察院又怎会故意留下罪证?很明显,这是有人蓄意地栽赃嫁祸。”
付余又道:“但是在案发之时,有人证明亲眼看见了凶手相貌,但不是江杰大人的脸。而是一个年轻人!”
“这个,下官比谁都清楚!”
夏商冷笑一声,随即取下了面具。
第696章 真正的凶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