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心中的疑惑倒是多了不少。
看着像才子,实际是官员,自称为商人,刚才的姑娘却称之为师祖。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人?
萧蔻儿接触的人不少,但从未见过一个如此古怪,如此多身份的人。
萧蔻儿拖着香腮,蹲在床边细细地看着夏商,头一次觉得一个男人都能生得这么养眼,好像真是的看不厌。
“明知道有人要行刺自己,居然还能睡得这么死?”
萧蔻儿笑了,俏俏地捏住了夏商的鼻子,一时间房里的鼾声更大了,但小姑娘偷笑得更欢。
…………一夜之后,雨停了,徐州的天难得出现了彩虹。
轻风拂面,便是在冬季也显得温柔又暧昧,沁人心脾的凉唤醒了徐州城的人。
小闺房里的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却又是同时愣在了一刻。
额头对着额头,鼻子:“我晚上睡着了啥都不知道,这事儿怨不得我。”
“哦……”窗外传来了一声声惊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