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总要联系前后因果的嘛,你不能把一件事情单独绑架出来加以批判,这叫强盗逻辑。”
千沣寒指着何河壑:“你没有提前打招呼,现身太突然!”
何河壑:“这又不是尘世中的运动会,我是聚灵宗的弟子就能上场,还需要提前报名体检吗?”
四周观战台上发出稀稀落落的哄笑声。
冷攸翟好言对千沣寒说:“千掌门,公道自在人心,比试过程中如果真有不公平的地方,众道友肯定会提出来的,再说了,聚灵宗总共只有两个弟子,项小牡已经被贵宗弟子以毒符伤得不能动弹,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由聚灵宗的大弟子上场了,你若坚决抗议的话,才是真正的不公平啊。”
千沣寒再不占理,无言强辩,便只好又退回到渠流观的座席上。
到了此时,四周很多道友都觉得,总盟其实真的已经很让着渠流观了。
这一次,渠流观的大弟子终于毫不推脱地上场了,而第五名境界最低的三品中阶的弟子则继续坐着冷板凳。
渠流观的大弟子,也即千沣寒的亲传弟子,名叫恪远天,四品中阶。
在何河壑现身之前,以恪远天的境界,应该能完全碾压项小牡,但如今在何河壑面前,他的实力就完全不够看了。
何河壑的境界虽然是五品高阶,但这些年他似乎有意压着没有往上突破,更重要的是,他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
因此相比之下,五个恪远天加起来,可能也不是何河壑的对手。
恪远天看一看何河壑,有些畏畏缩缩地上了对战台,在距离何河壑十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第264章 让人诧异的一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