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跳出个主教、大主教来,否则谁也无能为力。
费奇将他的长砍刀踢到一边,解下弩弓对准他,然后再看向对面。特隆已经跑了一多半,再有七八步就过来了。安妮看到费奇在看她,于是从桥上翻出去,脚勾着铁链又转回来,仿佛蛇一样缠在链子上。耍宝之后,她咯咯笑着,双眼看着费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链条。极具媚态。
“幸亏不是冬天。”费奇翻了个白眼。
对岸,另外两个卫兵已经倒在地上,解决的速度比费奇这边还快。贝妮抓住一个卫兵的双臂,只是向后一拽,就将其肩膀脱臼。随后,她用那对健壮的胳膊一扭,便拧断了卫兵的脖子。而夏妮轻轻吹着口哨,随后摇曳着身体,缓慢走向卫兵。卫兵毫无警觉,迷蒙的眼睛缓缓闭上。夏妮哼着催眠的歌曲绕到他身后,从脑后的头发里取出一根长锥,刺穿后脑。由生到死,一个人只流出两滴血。
“你们的把戏到头了。”费奇叹了一口气,对倒在地上的烧伤者说道:“交待吧,你们祸害了多少人?谁是主使?我给你一个痛快。”
“使用邪术的假牧师,你才是应该死掉的祸害!”
“你现在还能嘴硬,是因为不觉得疼——那是还不到时候。很快,各种奇怪的感觉就会出现,疼痛只是其中的一种。你恨不得撕掉自己的皮,扯掉自己的肉,可你的手也烧伤了,最多只能拽下黏糊糊的血块来,这变成一个缓慢而费力的工作。可即便挖穿了血肉,你也得不到缓解。你不会死的很快,但绝对会死的很痛苦,饱受折磨。”费奇摇了摇头:“我重新开始,从一个简单的问题开始问:山谷里摔死的是谁?”哽噺繓赽小説蛧|
章节95 鹰击四型火球追踪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