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人盯上!”
他只是发发牢骚,并不会阻止任何人上船。全身甲男人再次向费奇伸出手来:“我的书!你不会是准备毁约吧?”
“当然不是。”费奇掏出一张船票,率先踩着踏板走上船:“咦,你们两个不上来吗?现在你们手里的船票已经来不及换成钱了,而且就算能换,你们准备继续赌运气吗?”
“所以,你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获得利益,可就为了看那本法术书?那些法术对你们魔鬼有用吗?我之前问过许多人,那法术书里的东西根本没有通用性!”
费奇摇摇头:“我给你说过了,我能看到一个灵魂的活力和自信。你怎么就能确定我的目的是这本书呢?它或许只是旅途消遣,而我的目标另有它物呢?哦,不用开口,我知道你对雄性没有兴趣,除非是能够用锤子开传送门的人。”
全身甲男人咬了咬牙,将面甲放下来,于是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钢铁躯壳之下。倒是那个紫薯壮汉歪了歪嘴,说道:“我有些喜欢你,愿意加入我吗?我可以用好你这种手下。”
“我只喜欢种田,而不是打架。”费奇说道。
“真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