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还能治好了我?
“别别别……别小看人知知知道吗?”永琳说话都带哆嗦了,“我我我我这叫医者难自医,拿拿拿拿过我我的笔来……我给你写个方方方方子……”
“不是,你这发个烧怎么还卡带了呢?”眼看辉夜拿笔去了,我也不敢靠近,就这么隔着好几米跟永琳聊闲天,“你要是丢转换个录音机不好吗?”
“你你你你才卡带了呢。”永琳气愤难平,脸憋得通红通红的,“都都都是稀神旭东那小丫丫丫丫头搞的鬼,她她她才吃几几几碗干饭啊,想当初我我我我脱离月之都的时候,她她她还还在底层公务员混混混混日子呢。”
就永琳说这一句话的功夫,半个小时过去了,辉夜这么磨蹭的人都把纸笔拿来了,永琳一手拿着纸,一手拿着笔,又哆嗦了半个小时,没敢下笔,一下笔那字也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看过卓别林的电影《摩登时代》没有?现在永琳那两只手哆嗦的就跟开头时候卓别林发疯那段差不多。
“我说,你倒是写药方啊。”我这看着都觉得急死人了,我脑子里的零件都快要烧报废了,“咱别墨迹行吗?哎呦我这脑袋老疼了。”
“我这是为你好。”永琳眼看着我周围的草地都烧成黑土了,“我就算写完了到你手里也得变成灰,那我不是白写了?”永琳左右看了看,大喊一声,“留琴!留琴!”
“来了!”留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以人间大炮的方式飞了过来,落地砸出一个大坑,“留琴报到,有何吩咐?”
“去,找一块铁板来,我给这老混蛋开药方。”永琳靠在栏杆上,你想啊,那手都哆嗦成那样,腿能不哆嗦?
第七百四十九章 公款吃喝要不得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