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这时,一道淡漠的声音悠悠传来。
顾维心里一寒,再次抬起头来,下一刻,他看到一张笑脸。
吴志远单手一杨,竟然取出手上的手表,放在顾维手中。
“我知道你一直在国外,没见过我,不太习惯!”吴志远说道,“这只劳力士手表,是一个人送我,她变卖了所有的家产,送我的……那一年,我和你一样大,十五岁……”
“她说,你长大了,应该有一块表,有了表,就知道时间,知道时间,就有了方向,知道方向,便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以后,无论你走到任何地方,抬手看一眼表,就能立刻想到,你的家,在哪里……”
顾维闻声,心里再是一震。
吴志远的话,让他振聋发聩。
他一直以为,他的家,在旧金山,现在才想起,他的根,在东北。
刚一见面,二叔便给他上了最为深刻的一堂课。
这是要告诉他,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走到哪里,无论成就高低,都不要忘本。
想到这里,顾维不由得愧疚难当。
母亲一直说要回来,他总是以学业为借口,拖了七年,他变得自私自利,已然忘记了母亲的含辛茹苦。
方才,为了和叶秋梦一争高下,他竟然在想着出卖父亲的结义兄弟,他全然忘了,父亲的为人准则,大丈夫立于天地间,要对得起亲人朋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堂堂正正,问心无愧。
“你二叔和你说话呢,你哑巴了?”这时,朱小雅不悦起来,“怎么,不高兴啊!”
“谢谢二叔!”顾维把手表带起来,“今日
第一二七章 二叔,二婶(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