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清香，并不刺鼻，应该是高级香水的味道。
“许美女，你说，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周强扭过头，盯着许茹芸那张精美的脸蛋，问道。
“用不着试探我，想问什么直接说就是了。”许茹芸柳眉微蹙。
周强的话，表面上好像是很平常的聊天，其实，则是藏着更深的一层意思，一个人的称呼能代表很多的含义，比如小许、许总监、许经理等等，如果小许算是朋友间的称呼，那么许总监和许经理则是代表的职务，在许茹芸看来，这是周强打探她降职这件事的开场白。
“你怎么跑到安荣门店当区域经理来了？”周强也不矫情，开门见山道。
“我说我，自动申请的，你信吗？”许茹芸反问道。
“不信。”
“那不就得了。”许茹芸耸了耸肩膀。
“我辞职的时候，你不是干的挺好的嘛，怎么突然就调职了？”周强追问道。
在去安荣门店之前，周强并不知道许茹芸降职的事情，此时心中难免有些好奇，想知道自己离开后，中伟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把许茹芸这位区域总监降职为区域经理，这在中伟公司可不是常见的事。
“要是干得好，会跑到你手下当业务员，被你欺负。”许茹芸摇头苦笑，道出了自己心中的无奈。
当初，许茹芸之所以会去基层历练，就是因为受到了几个区域经理的抵制，想用这种方式弥补自己经验不足的短板，只可惜，她的办法并没有成功，经验这种东西，跟文凭不一样，不是走个过场、了解一下，就能拿到手的，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积蓄。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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