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不签,周总可就真走了,到合适,您可就没钱,还这几位先生了。”陈默宇适时说道。
听到陈默宇这句话,站在苏重德周围的四个债主,脸上的神色立时变了,都露出了懊恼的神色。
“老苏,这块地皮,你是真不想卖了?”鲁达哼道。
“是呀,你之前还说,要卖了地皮把钱还给我们,现在又再三推辞,到底是想干啥!”韩晓包也质问道。
“不错,你今天不给我们个说法,我们可就不走了,实在不行,就把你告到法院去。”路新桥威胁道。
“哥几个别急,你们听我解释,之前还有一个买地皮的客户跟我联系,我不是不想卖,而是想卖给价格最高的客户。”苏重德语重心长道。
“周先生都说了,一亩地给你五十万元,价格已经不算低了,你还想卖更高的价格,骗谁呢,我看你是想,找个我们不是认识的客户,然后偷偷的把地皮卖了,拿着钱跑路吧!”鲁达猜测道。
“老鲁说得对,还真有这种可能,周先生仁义,才会告诉咱们签合同的事,老苏要是找个咱们不认识的客户,再偷偷的把地皮卖了,拿着钱去国外,咱们起不傻逼了。”韩晓包附和道。
“不错,老苏你别不知足,我在法院里认识人,你要是再这么无赖下去,我现在就去告你,把你们公司的资产冻结,到时候由法院拍卖这块地皮,别说每亩地五十万元了,能给你四十万元,你就烧高香了。”路桥新说道。
“老苏,咱们认识的最久,关系也最熟,我也了解一些富定县地皮的行情,我说句公道话,以现在的行情来看,一亩地卖到五十万的成交价,并不算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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