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项目停工了,那周强一生气,就把我叫到光大公司,我们两个没谈拢,他还叫人打我,把我的脸都抽肿了,这两天才好了。”戴景轩本能的,揉了揉脸。
“林科酒驾,跟姓周的有关系吗?”戴均辉问道。
“肯定有关系。”戴景轩道:“林科出事那天,刚给光大地产下发了停工通知,晚上我请他吃饭,他但是还请了个代驾,谁知道,后来还是出事了,肯定是姓周的捣的鬼。”
“你知道姓周的不好惹,你好招惹他干嘛?”戴均辉质问道。
“我哪知道,他连您的面子都不给。”戴景轩苦笑道。
“我?我算个屁呀。”戴均辉起身,指着戴景轩教训道:
“我告诉,有钱人分两种,一种越有钱,越怕事;还有一种,越有钱,越会借势;你以为还是古代,再有钱,也离不开中国,当权者一巴掌就能把对方拍死;现在不一样了,狡兔三窟,有钱人去了国外,有的是方法折腾你;那些会玩的有钱人,能玩死你。”
“我也不知道呀。”戴景轩道。
“你不知道个屁,这次是林科酒驾,下次可能就是我!”戴均辉骂道:
“我告诉你,立刻去找周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跟他搞好关系,否则,别想在踏进建设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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