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能继续与樗里疾率领的秦国精锐之师作战。即便寡人下令各城死守,但这又有什么用,五国联军被挡在秦关之外,根本不会有援军到来,这样做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公孙衍理所当然道:“大王,若是义渠国打算死守城池,那当然是垂死挣扎而已,但若是主动出击,那么情况将会大为不同。”
义渠王怒极反笑:“犀首,寡人与你相交多年,一直将你当作师长来对待,以为你是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者,现在为何要欺骗寡人。”
“我义渠国上下已经被秦国打怕了,若是主动出击,说不定秦军一个冲锋,我义渠大军就溃散了,如何能主动出击与秦国交战?”
“这不是自寻死路,寻求速祸吗?”
公孙衍没有回答义渠王的提问,而是反问道:“大王,若是不如此,难道义渠国还有其他的出路吗?”
义渠王没有回答。
公孙衍见状,叹了一口气,替义渠王回答道:“大王,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想拖过这一段时间,让义渠国慢慢恢复士气,并且拖上几年,以修养生息吧。”
义渠王脸色一僵。
他方才之所以礼下于人,就是想跟传说中,那个位于天下东南方的越国学习,十年生聚,说不定还可以卷土重来。
公孙衍见状,知道被自己说中了,大声提醒道:“大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能想到,我也能想到,那个人才济济的秦国难道就想不到,难道还会眼睁睁的看着身后的义渠一天天的恢复元气,再次在秦国身后扯后腿。”
说完,公孙衍放缓了语气,道:“大王,不要抱有侥幸之心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进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