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一笑,立即出言道:“大王,臣闻此战我楚国之所以损失如此之大,皆是王行此人向公子蹄建议,污蔑我楚军行刺越王,以致越军欲向楚国死战报仇。这王行,就是我军损失惨重的根源,更是散步谣言的罪魁祸首。
若是为王行独开一墓,陪侍越王左右,这让此战中战死以及受伤的数万将士,如何自处。
况且,此举虽然有利于削弱越国淮北各地的抵触之心。但同时,其他地方知道坚定的抵抗楚国之后,还会受到楚国的礼遇,这无疑会让我楚国,接下来攻打越国其他地方的行动,会遭遇更加激烈的抵抗。
故,臣以为,此策弊大于利,庄将军出此谗言,实则居心叵测。”
鄂君一听景阳趁机进行攻击,担心楚王会因为此战的损失,而迁怒庄蹻,于是,立即出列道:“大王,这将军庄蹻乃是臣的副将,初次参加议事,只是一片忠心,这才出言无状,绝非是居心叵测,请大王详查。”
熊槐见鄂君一脸的紧张,笑了笑道:“鄂君请放心,帐中议事,寡人岂会以言罪人。”
鄂君闻言,立即松了一口,然后拱手应道:“大王英明。”
说着,便回头瞪了一眼景阳,然后退回原处。
景阳对此,面无表情,直接无视了鄂君的威胁。
熊槐见状,顿时大怒的横了一眼景阳,正色道:“景阳将军,帐中议事,各有筹谋,就算有所遗漏,也实属正常,岂能以言罪人,大肆攻讦。”
说着,熊槐便厉声道:“退下,寡人不希望有下一次。”
景阳见楚王大怒,说话很重,心中一惊,立即头一缩,然后拱手应道:“是
第五百五十四章 建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