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最早来此的人都在指着那匹胭脂马品头论足,有人说天还未亮时就看见那匹马栓在那里,亦有人说一直不见那匹马的主人……
由于看出了此马的不凡,一直未有人敢近前。
一身寻常布衣,头戴斗笠遮住半张脸的徐烨听着人潮中的窃窃低语,莫名的看了一眼胭脂马,心中竟生出些许惶恐,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好预感顷刻间浮现在心底。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站在身侧不住向行刑台处跂脚张望的苏瑾妾的手背,用只有他们二人方能听到的声音道。
“十姐,你看那边那匹马,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苏瑾妾同样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朴布衣,脸上还刻意沾了些许泥土灰尘,经过了特殊的修饰,使原本英姿飒爽的美艳之容转为一张村姑土里土气的模样。
她神 色有些紧张的盯着目标,根本无暇听徐烨的话,“都什么时候了,探查敌情要紧,看的什么马!”
“可……”徐烨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苏瑾妾硬生生的拉住了手,被强迫着推推搡搡的向行刑台移近了几步。
“这里离的太远,什么也看不见,你我近处瞧瞧,只要看见患哥暂时无恙,便能回去通报叶大人预备劫刑……”
徐烨只好顺着她,闭口不语的在人群中缓缓前移,缩短着与行刑台间的距离。
脑海中却在不断思 索着自己究竟从什么地方看到过那匹胭脂马。
胭脂马极为难见,其稀缺程度相当高,比之白马王雪夜流星要难寻太多。
况且胭脂马性如烈火霹雳,极难为人所驯服,天下间能够以此为坐骑的,更是千万中无一
第二百一十九章:行刑台,有女折枝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