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这个叫做赵卫礼的青年在替左沂进行着一切的工作后,那种惴惴之心便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虽然这种单独记挂的心绪并不耽误每日心无旁骛的修行,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安也越加深刻。
他并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他对于自己身边之人的关注与记挂是时时记在心里的,尤其左沂左伯伯还是与他父亲周患交过命的生死挚友,如何能放任不管?
他也并不是没有问过赵卫礼,可赵卫礼除了必要的话语以外,几乎没有和他说过任何一个字,包括左沂的消息他也只不过是以简简单单的一句“师父不在”回复了他。
这一日,周倾再次坐到小桌后,看着桌上摆放的事先挑选好的剑道典籍,耳朵轻轻一动,他呼道,“师父,是您吗?”
这一次上得峰来刚刚站稳在立剑阁门外的老人顿感一丝惊诧,这小子竟然察觉出了自己的动静……
这并不代表周倾的感官已经达到了惊为天人出神 入化的地步,而是代表着自己的力量,已经越来越不顺自己的控制了……
即便是以他这么多年看遍了太多太多的而养成的心静如水,也依然感觉到一丝沉重。
但转念又一想,古今天下,何人能超脱生死轮回与天地同寿?
没有。
功力愈加精深便越加看得分明的老人自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心中多出来的一份牵挂却教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再撑几年吧,小老儿还想多看一看你,倾儿。
不知从哪里抓出一个酒囊,摇晃了两下,听见其中肆意滚动的酒液发出清脆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一瞬白头【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