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作用,看他们那轻蔑的神情,少不了还在心里鄙视了夏允彝一番。
侯玄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走上台去,将夏允彝拉到一旁。
“玄演,苏州兵马有限,新兵招募还在进行。这些人都是打过仗的兵,若是能为我所用,善莫大焉。”
候玄演冷笑一声,说道:“你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可以为我所用么?我看把他们拉到战场,早完被这些人开城投降,到时候悔之晚矣。”
夏允彝点了点头,无奈地承认了这一点。
“不过嘛,他们也不是毫无用处,嘿嘿..”
听着这奸诈的笑声,夏允彝不知道为啥,突然一阵心慌。
“玄演,你别笑了,听着瘆人。你有什么主意,快说给我听听。”
...
苏州城你来我往,几天的时间换了许多主人。但是衙门的衙役,也只是换了顶头上司,连衣服都还是明朝时候的。
苏州大牢里,狱卒们也是一样。不管是谁占了苏州,都需要这些人当差,只是月钱已经几个月没有领到了。
潮湿闷热的大牢里,挤满了犯人,大部分都是没来得及逃掉的清兵。
白天夏允彝的一番话,在他们心里并没有激起什么想法。夏允彝的大道理,只适合在太平盛世的朝堂上,或者学院里,跟文官士子们演说。
这些老兵油子,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就养成了自己的人生哲学。这些人有奶就是娘,如今清兵势大,他们投靠了清兵屠杀同胞。要是哪一天,来了一股比清兵还凶残的势力,把清兵打的落花流水。不用怀疑,这些人肯定摇身
第三十七章 人心游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