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玄演找了一块石头,蹭掉脚上已经影响走路的黑泥,沉吟道:“过了清流关有两条路,其一是北上凤阳,和济尔哈朗决战,痛打落水狗。其二是东进淮安,与李好贤的火字营夹击淮安清兵,兵临山东。诸位大人觉得,那一条路好走。”
“打凤阳,凤阳虽大却没有高墙大城,一马平川直抵中原。”
“打淮安啊,拿下了淮安过山东就是畿辅,收复神 京则北伐成矣!”
“我觉得打凤阳好,忠贞营和伪清四藩王在中原打得不可开交,我们要是能打到中原,北可望陕甘,西可图汉中接连川蜀,全盘局势都打活了。”
“淮安拿下了,我们有无数的辎重可以走盐道运达,打到哪都是主场。进了中原局势错综复杂,只怕是困难重重。”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激烈地讨论起来。只有阎应元在一旁闷声不语,侯玄演诧异地望了他一眼,出声问道:“丽亨以为如何?”
阎应元皱了皱眉头,叹道:“在江浦时候,我听张名振说郑芝龙的水师在淮扬沿海耀武扬威,无数的粮食、火器、火药被他从水上运送给淮安的瓦克达,满洲建奴如虎添翼。我只怕...火字营独木难支啊。”
福建郑家太有钱了,这么多年的积累加上控制了东南航道,让他们有了雄厚的资本。福建土地贫瘠,但是郑芝龙可以从南洋的番人手里,购进大批的粮食,付出的代价也不过是允许他们走东南这条航道而已。盘踞在澎湖一带的郑家水师,实际上已经超过了荷兰和佛朗机人在这一带的实力,是当之无愧的海上一霸。
本来淮安的瓦克达就是满清在江南一带获取战略资源的重要棋子,只
第二百八十章 你的血统就是你的保命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