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甘兵马恐怕不下二十万,北平还有厚土营十几万人马。靖北、日本都需要钱粮,万一运输出现问题,几十万人可等不了啊。而且今年大雪这么厚,来年开春激战正酣的时候,这些雪一化就是泥泞不堪的道路,根本无法运粮。”郑遵谦难得想的这么细致,自己都感到一阵后怕,匆匆赶来跟侯玄演报告。
侯玄演食指勾起,刮了刮额头,说道:“我本来将运辎重的事寄托在海运上,但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铺开的太广了。”
郑遵谦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帐外寒风呼啸,就像是野兽的嘶叫,让侯玄演心烦意乱。他蹙眉说道:“这一年来,我不停地运送辎重给阎应元和夏完淳,甚至同意他们将当地的税收征用。但是如今看来仍不保险,我们在辽东苦寒之地,和生于斯长于斯的关宁辽兵和满洲建奴作战,今年又降大雪,是我们没了天时。他们还占据着山海关,咱们再失地利。一旦粮草供应不上,就怕军心打乱,我们失人和,就算优势再大,这三点失去了也很难取胜。”
一连串的胜利,让侯玄演有些放松,今夜和郑遵谦的一番对话,就像是兜头一盆冷水,让他记起了自己北伐后期的治军方略--稳妥。
如今看来,隐患仍在,若是被人一波反攻推平了,重演苻坚旧事,那可就贻笑千古了。
抬头看了一眼郑遵谦,后者和自己一样,愁眉不展,显然是没有什么主意。侯玄演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外面风雪正大盛。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上就是生生的疼,小冰河余威仍在,今年的寒冬不会逊色前些年。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让天下人
第四百二十九章 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