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觉得对方并不是一个年轻人。如果让他猜测的话,他大概会猜测这是对方使用某种变音软件。因为那种说话的节奏、韵味还有其他一些若有若无的细微之处,更像出自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而非一个青年。
“那你想玩什么招?”
“你可能当官当久了,一时想不明白。每个人的手段都不一样,强健者认为力量最重要,聪明人觉得智慧最重要,人人都会选自己的长处作为标准。你是官员,掌握着,或者说影响着国家机器。然后你会以为我会在国家机器的范围内对付你吗?你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他用力的抽了一口烟,在夜空中呼出一道常常的清白色烟雾。天气确实比较冷,从被窝里爬起来,只穿着睡衣,寒意简直在从领口往里面灌。但是呢,也正是因为这种寒冷天气的刺激下,他的头脑变得格外清醒。
是试探?还是威胁?
“不用嘴硬,你不是陆五!”
“你怎么知道的?”对方倒是好奇起来了。
“因为看守所里根本不可能向外打电话。”更别说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有机会独自打电话?就算是和管教串通了也做不到呀!
“啊……哈哈哈……果然,庸俗而愚蠢的判断。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嘛!”
“呼……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在中国,一切都是政府……”
说话的时候,他回头走回房间。靠阳台的桌子上有一杯依然在冒热气的牛奶(这要归公于房间里的空调了),他拿起杯子。
“动手!”手机里响起对方冷酷无情的声音。
然后,他的手里的杯子突然化成了碎片
第两百五十四节 第一轮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