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任谁都不能免俗。古语云,无事献殷勤盗,与其相信口不应心、心藏鬼域的伪君子,不如跟明明白白做交易的真小人打交道。”
这些话说到了余瑶心坎上,她正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郭临川说的那么透彻,但撕去了表面的温情,**裸地谈论付出和回报,又让她不能完全接受。她反驳道:“母子之间,夫妻之间,总有不求回报的付出吧?”
“父母为子女付出,其实是希望自己的血脉延续下去,丈夫对妻子付出,是希望她为自己生儿育女,没有无目的的天本能,人与人之间,究其根本,其实不外乎益’二字。”
余瑶感到内心深处有什么被打碎了,似乎失去了一些珍贵的东西,又偏偏无从辩起。她低头想了片刻,勉强笑笑么你给我乾坤一气丹,是希望得到什么呢?”
“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助力,希望你兑现自己的承诺。”
“这么说来,你倒是明明白白做交易的真小人了?”
郭临川静静望着她,“无论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不会骗你。”
余瑶从瓷瓶中倒出一颗乾坤一气丹,托在掌心里,眼神 迷离,低声说:“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你不屑于骗我。”
事后余瑶想了很久,想通了,心结解开,整个人轻松下来。她能够坦然地面对郭临川,当他的侍妾,只是交易而已,相对于生命和复仇,以姿sè取悦他,又有什么大不了。她是个女人,除非决心当一辈子老处女,否则干干净净的身体,迟早要被脏东西玷污,与其便宜那些瞧不上眼的臭男人,不如趁着年轻,换些无法舍弃的东西,在这一点上,她比大多数浑浑噩噩的女子都幸
第二十节 再次不置可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