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的话,恐怕连入门都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他无意识的几句话,透露出许多信息,郭临川至少知道了,他修炼洗鹿诀的进展,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连掌教都始料不及,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掌教对他的重视将只增不减,即使偶有出轨之举,也会得到默许,他大可利用这一点做些准备。更深一层想,在他之前,修炼洗鹿诀的,恐怕只有那素未蒙面的便宜师父,也就是阮静的亲生父亲岳朔,他是掌教的师弟,资质之佳,想来远在自己之上,为何洗鹿诀的进展会不如他?
种种疑虑涌上心头,他突然福至心灵,又发觉了忽略的两个疑点。
阮静为何姓阮,没有从父姓?难道她母亲的姓?
与清明初见面那一遭,他问:“你既然是掌教师弟的徒弟,怎么会放弃昆仑四诀,练什么洗鹿诀,听都没听说过!”难道洗鹿诀之名只是阮静随口一说,其实是另一门剑诀?
郭临川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伸手就可以触及,可他却有些害怕,不敢伸出手去。
他故意微微一怔,悻悻地叹了口气,脸上吃瘪的表情让清明快活地笑了起来。果然是小孩子脾气!郭临川心中想着,继续不动声sè套他的话:教原本预计还需多久,才能练成第三篇洗鹿诀?”
“至少七年,不过现在看来,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也许三五年就够了。”
郭临川有些失望,“还要这么久啊,那么我师父当年练成这门剑诀,花了多长时间?”
“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十三年,洗鹿诀对道胎的要求极其苛刻,听说绝佳的道胎,比三百六十五处窍穴全开的后天巅峰更难得……”清明
第四十四节 早已望眼欲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