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门下?”
“在下拜在掌教鹤山道人的师弟门下。”
“原来是岳朔的徒弟啊,难怪……”晏子平叹了口气,神 情颇为伤感。
过在下并未见过师父,悭缘一面,是为憾事。”
“那么是谁传你剑诀的?”
“鹤山道人的弟子阮静代父传剑。”
晏子平沉思 了片刻,缓缓道:“你的天狐诀练到第几重了?”
“第三重了。”郭临川差不多可以肯定,对方所说的天狐诀,即是阮静传他的洗鹿诀,他甚至怀疑,所谓洗鹿剑,本名应当作天狐剑。
“那就是开始凝结内丹了,怪不得佘玄会把你当成天狐族传人。”
他对天狐诀如此熟悉,绝非外人,郭临川试探着问:“以人身凝结内丹,可有什么弊端?”
“有一利必有一弊,阮静没对你说过吗?”
郭临川摇摇头师姐传下剑诀后不久,即受了重伤,至今仍闭关不出,这天狐剑诀,是我自行摸索着修炼的。”
晏子平皱起眉头,“何人打伤她的?”
“听说是太一宗的楚天佑。”
“又是太一宗!”晏子平嘀咕了一句,不再言语,显然是不愿多谈天狐诀,郭临川甚是知趣,岔开话题问道:“晏前辈也是天狐族?”
晏子平摇摇头是,不过我与天狐族渊源很深,当年阮青跟随岳朔远赴流石峰,我劝她别去,她不听,到头来结果又怎样!”
郭临川小声道:“镇妖塔……”他记起白娘子永镇雷峰塔,雷峰塔倒,西湖水干,恻隐之心顿生。
“不错,她被
第六十六节 不必如此做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