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婴儿。
同为天狐族,阮行山与阮青天差地别,沈瑶碧见识到真正意义上的天妖之力,完全失去反抗的念头。
见到阮行山时,阮青呢喃过的一句话深深印在了她心中:“继承点滴血脉,根本算不上天狐,汝玷污了天妖之名!”
从始至终,阮青都没有看过沈瑶碧一眼,她没有在意她,她有这样的资格。沈瑶碧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仿佛盯着一个从未有过的、高不可攀的梦想。从那时起,她心中就种下一个不可告人的念头,一定要窃取天狐的血脉,即使不能像阮青一样,也要离她更近一些。
阮行山的死让碧瑶山重新陷入混乱中,毒鸩一族顺势而起,积聚了许久的力量终于爆发出来,一举控制了碧瑶山,成为最大的赢家。然而始终处在这场大变乱核心的沈瑶碧,却放弃了一切,轻飘飘抽身离开,孤身投入蛮骨森林。
她已经为毒鸩一族付出了很多,忍辱负重,强颜欢笑,这些足以抵得过那些所谓的养育之恩,栽培之德,她不需要什么回报,只希望能安安静静地离开,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一晃,百年的光去了,她终于遇到了天狐族的传人,而且还是一个修为平庸,冒冒失失的年轻人,需要混入昆仑派偷学剑诀,想必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夺取他的元阳,窃取天妖的血脉,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沈瑶碧一颗心激烈地跳动起来,她探出右手,无名指和小指并拢在一起,慢慢化作鸟爪之形,三指在前,一指在后,黝黑似铁,爪尖泛着碧油油的光。她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继续玩猫捉老鼠的把戏,不断施加压力,引逗对方出手。
郭
第七十三节 炼体的残次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