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过冬,老夫才叮嘱他们特地留下的。”
话到这里,彭虎没有再说下去,郭临川是聪明人,一听就知道有人在算计他。他再次表示歉意,而后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毒剑宗有一名弟子,姓彭名鸢,不知前辈可否认识?”
彭虎道:“他是老夫的侄孙还算孝敬。他怎么了?”
“年前在舍身崖,有一些小摩擦,不慎毁了他一柄五毒碧鲮剑。”郭临川将当ri的纠纷简要说了一遍,没有提及余瑶,也没有故意贬低彭鸢,反为其掩饰一二。
彭虎何等一听便知,他摇摇头叹息道:“五毒碧鲮剑?那倒是可惜了,此剑来之不易,与五毒诀相合,在宗门内能排进前五,也算是一柄利器了。”
下去毒剑宗向彭师兄赔礼。”
彭虎乜了他一眼礼就不必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是。”
“那些木须草,你挑一株拿去,剩下的仍种回原处,小心不要损伤了根茎。”
下一定小心。”
彭虎满意地点点头,事情的来龙去脉,不须说透,他也能猜出原委,无非是侄孙彭鸢怨恨郭临川毁了他飞剑,央求厉无伤代为出气,设下试炼的圈套,有意让郭临川惊扰了他豢养的灵蛇,吃些苦头。不过彭鸢只道这条六翅水蛇还是“银角”,并不知道它已进阶为“金角”,若是郭临川实力稍逊,“泄愤”演变成“谋害”,彭鸢和厉无伤都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才刻意提醒郭临川,这件事到此为止,至于彭鸢那边,势必要告诫他一番,同门之间以和为贵,即便和不了,也要明当明地找场子,背后陷害于事无补,反落了下乘。那个叫郭
第一节 有的时候自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