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体,双颊腾起两团红晕,精神顿为之一振。
血丝终是无知之物,吞噬瘴气不知餍足,色泽殷红欲滴,涨得如小蚯蚓一般,物极必反,撑破了肚皮,一条接一条炸将开来,湮灭在瘴气中。陈聃闪身避开,暗暗寻思,得了这一枚血晶,不无小补,又可多撑上一昼夜,不至消耗血气,伤及根本。
他在这九瘴谷中,已经枯守了三载许,所等之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当日平等王散出南方本命血气的消息,居心不良,借刀杀人,陈聃心气高傲,哪里肯沦为他人手中刀,当下别走一路,弃渡鸦岗南下,与惠无敌安仞分道扬镳。可彭刀俎传来的消息却匪夷所思,渡鸦岗树妖,蛇盘谷凶兽,伏波江鼍龙,这等不出世的凶物一一现身,打得天崩地裂,深渊不宁。他虽自恃神通广大,却也不愿趟那浑水,否则的话一旦陷入混战,轻易脱不开身,折损血气,反倒得不偿失。
彭刀俎只是平等王麾下的小角色,纵有几分小机灵,手段平平,远不能与李涉江赵传流相提并论,所传消息语焉不详,前言不搭后语,陈聃也懒得详加打听,他意在南方本命血气,其余都是旁枝末节,便是他人视为至宝的镇柱镇将,也不放在心上。
然而他可以不理会平等王,来自昊天的旨意,却无法置若罔闻。
昊天命他暂留九瘴谷,将那三千年一成熟、盅茶工夫即失效的祛毒灵药采去,封存药性,迫使契染退出,事若不谐亦无妨,抽身引退,再赴南方争夺本命血气。陈聃揣测上皇的心意,九瘴谷之事似乎只是顺手为之,阻契染莫澜一回,平添几分变数,不令其轻易得手,无须倾尽全力。
深渊主宰,三皇六王
第一节 不死也得脱层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