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挤奶油一般从门框那头挤了进来。
“烈豪……请罪!”
叶良辰的眼神 又阴沉了几分。
“是贱奴输了比斗让少爷蒙羞的,请少爷责……”
尚未说完,叶良辰飞起一脚,直接蹬在烈豪黝黑的脸上。
“闭嘴!你这杂种!”
两股鲜血,瞬间就顺着烈豪的鼻腔淌了下来。但叶良辰攥紧拳头,心中的怒气却是有增无减。
“你的错?好啊!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啊!”他不管不顾,狂怒咆哮道。
自己今日受如此屈辱,主要责任在谁?
在那个叫做“卞世”的杂种身上!要不是他当初要坏我们的规矩……要不是他……要不是他这么强!竟然连烈豪都摆在他手下!我今天又何至于受如此奇耻大辱!
然而当叶良辰想起卞世的当日所言时,他却又无论如何也恨不起这个人来了。
——“做奴隶并不可怕,但倘若连做了奴隶都尚不自知、甚至还觉得做奴隶是一种美差事,那你等同畜生又有什么两样!”
努力,有用吗?
泥腿子不知道也就罢了,但他叶良辰要是还不知道,那他这几年的奴隶头子也不过是白做了!
泥腿子们所谓的“努力”是什么玩意?无非就是和烈豪这般,整天和头牲口一般“劳动”、“奋斗”,想方设法地为自己这群奴隶主创造剩余价值而已。无非就是想办法去讨好自己的上司,如他叶良辰今日对诗俊良百般跪舔那般阿谀奉承而已。所谓的“向上爬”,不就是如此吗?
放屁!
就算他再怎么对那诗俊良阿
第49章 奴隶和奴隶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