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时又在野外。”
“死者除了都是二十出头的女性外,其它诸如身份、社会关系等都毫无交集...”
“凶手的杀人手法也相当的一致,先控制被害人,缚住被害人双手,在实施女干yin行为后,将被害人勒死。”
“而且嫌犯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每次杀人后,都会十分缜密的清理现场,比如用漂白水清理被害人下,阴,擦拭指纹,收集毛发等。”
“受限于当时的技术,我们在案发现场几乎一无所获,所以当时专案组的人私下给他起了个称呼,‘幽灵’。”
“起代号这行为当然不妥,但我们真的不知该如何称呼他。”
“这个代号在现在看来有点儿土,当时我们却觉得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幽灵来无影去无踪,一消失就是十八年。”
“说实话,前两天接到电话说那厮又出手杀人了的时候,我都以为谁是在和我开玩笑呢。”
胡德水说到这里,摇头苦笑着坐了下去。
他是少有的现存去过所有案发现场的警察之一,亲眼看到过七个年轻女性死后的惨状,和看现场照片及视频的感觉绝不相同。
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这感觉搁谁身上都不好受,何况一搁就是十八年。
也许每位刑警身上,都背负着这么一个或数个重重的壳,想卸掉,却又被一种名为正义的东西束缚着。
没有人出声安慰,因为不需要!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将案子破了,就是最好的安慰!
连泰表情未变,只是那两道浓重的眉凑的更近了,“大家都来说说吧,各抒己见。”
第三百九十九章 重重的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