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韩子禾才继续跟其说:“怎么可能呢!对不对!你要是不能理解呢,就让自己换位,想想你和老郑彼此换个位置,要是他儿子熊到让人恨不能直接诉诸武力,你知道他却一无所知,你会不会原原本本都跟他说?”
“要是郑源的孩子完全不听管教,还在法律或者是道德的边界线上疯狂试探,我想我会和郑源说清楚!”楚铮还真认真琢磨他媳妇儿的建议,然后特别认真严肃的说。
韩子禾:“……”
好吧,他这样做也没有问题。
只是这样说话,她想让他考虑到老郑的不容易,也很不容易了。
“我想那俩孩子应该还不至于长到那般地步,所以,你若是再想想,小孩子熊,但是还没有特别过分,只是看起来,隐隐的有向不太讨喜的样子成长。
你虽然也算是知情人,但很多事情不是你听说的、就是你推测的,反正亲眼目睹到的情境不过,而孩子的双亲却在这段时间都不曾和孩子接触过。
作为你好友的夫妻俩,对孩子所有的认知,全都保持在……保持在他们和孩子分别前听话可爱的时候。那么,这时候的你呢,当真确定会毫无保留都说给你最好的友人听?”
楚铮:“……”
他想,他要是真的那么做啦,那和傻子有啥区别?
虽然和好友应该要坦诚,可是,坦诚不代表毫无智慧的直言。
不能说任何时候吧,那也要说大多数时候,直谏都是不怎么让人喜欢的。
要不然世上也不能有“忠言逆耳利于行”这样的劝言存在了不是?
可见大多数人
第一千九百四十九章:需要对策(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