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途。
“如果你不开枪,你不是我的对手。”
谢宝树打量着秦石,他已经判断出来,秦石的原力远远不如他纯厚,他有必胜的把握。
“可我为什么要跟你打架?”秦石一手按在鸢尾上,声音有些凝重。此时谢宝树的眼神 就像一条毒蛇,正在凝视着他的全身,似乎寻找可以攻击的缺点。
“你把桓国公的二公子逼落水中,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
“是他咎由自取。”
听到“桓国公”三个字,秦石就知道又一个天大的麻烦砸到自己头上。这可比招惹了赵天甲麻烦多了。赵天甲不过是一个总督的儿子,桓元可是门阀贵胄,两者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这还是其次,能够跟国公爷的儿子一起玩耍的家伙,身份肯定不会比他低多少。
那就意味着,他今天得罪的是一群权贵的后裔。
这个麻烦还真不是一般的小,而且也没有费加罗这样的便宜老师出来给他解围了。
“那又怎么样?”谢宝树两手一摊:“他欺负你可以,但你欺负他,那就是打桓阀的脸,所以,跟我打一场,你能赢得话,这事我帮你解决。”
“若我输了呢?”
秦石浓眉往上一挑。
“那就惨了,你不被我打死,也会被桓元打死……”
谢宝树耸了耸肩膀:“我是讲道理的人……”
“……”秦石感觉自己的火气有些按捺不住。这世界还真是,哪里都不是可以讲道理的地方啊……
“你想说什么?”
谢宝树仿佛注意到了秦石的怒火,但他不以为意。他本
191 想被打死还是被打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