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月白色的肉馅。
尝了一口,味道寡淡,只能根据吃出的鱼刺来判断,材料里面肯定有鱼。
由于差点踏上漫漫转世路,心境突然平和少了很多挑剔,难怪有人说生过一场大病之后,就看淡了很多事情,真是除了生死无大事。
刚吃两口,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问候,抬头定睛一看,又是富贵。他轻车熟路没等大家招呼就一屁股坐了下来,对着柜台叫几声妈妈唤来了老板娘,就开始点菜。
不一会,船上的那个南l宁人也来吃饭。
一听我们说明天要离开这里去巴色,立刻决定与我们搭伙同行。
招呼来小老板预订明天早晨六点的头班车票,想起白天的破船,我们开始一一数落他,小老板忍痛出血送了一盘香蕉来平息民愤。
岛上用的水都是从湄公河直接抽上来的,洗洗涮涮还可以,刷牙就不行了,喝的开水也没有来源,全靠买水度日。
等我再次回到餐厅,
只见富贵面前上了一盘比我们的大菜还丰盛的类似菜品,几口就被富贵消灭了。春卷上了一盘又一盘,沾着鱼露吃得津津有味,还有一杯插着吸管加着冰块金黄色通体透明的“老老”(老挝威士忌)佐餐。我暗想,富贵可真会享受人生。看着远东余兴未消,我也要了杯老老,陪在一旁边喝边聊。老老清凉偏甜,绵软可口,刚喝时没什么感觉,过一会便觉得头重脚轻昏昏然不知所以然。
吃饱喝足的富贵神 秘地从荷包里掏出个小塑料袋,把里面的植物碎末倒在纸条上开始卷大炮。
只见他熟练地三下两下就卷好了一支漂亮的烟卷,打火点上深深
第二百九十一章 老挝(1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