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帮着我。
我们三人好不容易才把这个死沉死沉的铁疙瘩抬起来,一点点往前挪。
走出十几米,雄心壮志的妹子就不行了,她那一松劲,我这边就沉得快抬不起来了。
最后还是我跟赵老板一人一头喊着口号:一二三,走。一二三,走。把电机抡回了国境线。
这一百多米的回国路竟然是那么漫长,累得我元气大伤差点吐了血。
说起来,我也是扛了六十五公斤的人了,比我自己还要重啊!
终于回国了,到磨憨就听说了一个笑话。
两个外国人,从磨憨入境,又去昆l明,想再去武l汉,什么功课都没做,就跑去长途车站问,结果卖票的人把“武l汉”听成了“磨憨”,特别爽快的问他们是不是今天就要走,是不是马上走?
然后就卖给了他们从昆明到磨憨的票,他们就又回来了。
哈哈哈,最后,我就从磨憨一路到了景洪,再从昆明回家啦,那一路,如果不是边检索贿,还是很美好的。
顾淼他们回国的班机,终于开始登机,大家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来,老赵已经决定下一个假期,前往老挝。
顾淼兴高采烈描述了东南亚的风景,然后问沙蓓蓓要不要国庆节就去老挝,沙蓓蓓说:“哎???风景不错嘛,嗯,我要去俄罗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