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蓓蓓又激动的睁大了眼睛。
“1814年,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军队进入了巴黎。拿破仑一世诅咒道:‘今后俄国领导人隔一代就要出一个秃子!’
亚历山大一世不秃,尼古拉一世秃,亚历山大二世不秃,亚历山大三世秃,尼古拉二世不秃,列宁秃,斯大林不秃,赫鲁晓夫秃,勃列日涅夫不秃,安德罗波夫秃,契尔年科不秃,戈尔巴乔夫秃,叶利钦不秃,普京秃,梅德韦杰夫不秃,普京秃,梅德韦杰夫不秃,普京秃……”
沙蓓蓓感慨了一下:“哎,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现在所有市面上的生发产品。以帝王之尊,尚不能挽救发量,何况凡人。”
圣母升天教堂与报喜教堂里旅游团去的最多,每一拨导游讲的都不一样。
在奢华的报喜教堂里,地面是玛瑙的,
在大厅尽头,有一个关着的小门,据说里面是彼得一世忏悔的地方,每次他觉得自己犯了错,都要去跪一会儿,那里已经给跪出坑来了。
“传说中的:我错了,下次还敢?”沙蓓蓓鄙视的看着那个小门,脑补了里面的坑已经有少林寺习武场的砖上坑那么深了。
佛塔的档次是按级数来的,东正教的教堂也是,五层圣人图代表着最高等级的教堂。
据说区分东正教的教堂和天主教的教堂,是看墙。
天主教的教堂到处都是花哨的浮雕,东正教的教堂都是平面画。
旅游团不爱去的天使长教堂是为了祭祀军队的守护人天使长天使米迦勒而建造的,里面放了各位沙皇及其家人的棺材。
除了末代沙皇,
第二百九十七章 俄罗斯之红场(12/16)